20080305

东莞房价降到4000可是大事件

东莞房价:一夜跌回两年前
【2008-03-03讯】  
 

2月29日,东莞市万科运河东一号推出一批7折团购房,最低价4300多元/平方米,与去年9月推出的一批精装房均价7800元比,降幅达20%.光大地产当晚召开紧急会议,随即也推出最低价4000多元/平方米的特价房。东城区某楼盘甚至推出"现楼3980元起"的震憾价!

2月底3月初,东莞中心城区突然涌现出一批货量不少于1000套的4000多元/平方米的住宅。这一价格比起去年7月份峰值为6837元/平方米,已直降 2500多元/平方米,降幅达34%.2月东莞销售额排前十名的楼盘均价已回到了5500元/平方米左右,回落到2006年的水平。有消费者称:东莞房价开始"雪崩"。

主力楼盘7折甩卖

2月29日,东莞市万科运河东一号针对建设银行东莞分行的客户推出一批7折优惠的团购房,最低价4300多元/平方米,吸引了一批消费者连夜排队购房。

早在1月20日金色华庭就以4680元的"重磅"炸弹投入市场。万科此举之后,光大地产29日连夜召开紧急会议,在上周六、周日两天加入降价战,对建行、工行、中行、农行、广发等五大银行的东莞分行员工推出一批团购房源,最低价也达到4000多元,整体均价5600多元,相比之前推出的价格也有7折左右。

3月1日,东城东的丰泰城推出新一批"观园"组园,最低均价4300多元,整体均价5000多元。同在运河片区的田禾·塞纳河畔也宣布:"田禾·塞纳河畔新春5600元起!少量特价85折优惠。"

东莞新世纪地产相关负责人也表示:新世纪星城二期推出在即,二期一批靠近路边的单位4000多元/平方米起。

降幅已经达到34%

万科、光大、新世纪,是去年东莞销售排名三甲的开发商;而且运河东一号、景湖湾畔、新世纪星城都是城区品牌洋房的代表作,这次三家主流发展商三个项目同时推出4000多元/平方米的住宅,对2008年的楼市影响深远。

据统计,目前东莞城区市场上4000-5000元/平方米的住宅已超过1000多套,而去年8月本报"寻找城区6000元以下的洋房时",尚不足1000 套。据近年数据,每月东莞卖房3000套左右,因此3月份东莞将有1/3的房源均价在5000元以下。对比东莞中原市场研究部的监测数据,2007年7月份东莞商品房均价达6837元/平方米,那么这批品牌发展商推出的"特价房"、"团购房",以4500元/平方米的均价算,降幅已达34%.如以东莞市统计局公布的全年商品房均价5148元计算,跌幅也达到12.58%.

分析

加速"跳水"五大原因

是什么造成了此次东莞城区一批主力楼盘也出现价格跳水呢?

世联地产东莞分公司总经理柴园说:

一方面是2008年市场供应量太大,尤其去年下半年不少发展商出于对市场的观望放慢推货速度,因此今年上半年出现一个集中的推盘高峰,而消费者仍在观望,这使得部分发展商以降价来吸引成交。

另一方面,由于今年为数不少的台资、港资企业撤离东莞,劳动合同法的实施,东莞产业转型,一批企业管理人员可能对东莞市场失去信心,因此2008年东莞房市可能需求不足,主流发展商对这些现象看得比较透,因此主动降价是聪明之举。

今年一二月持续寒冷天气,造成前两月楼市成交持续惨淡。2月5日至2月13日春节前后9天,东莞全市仅成交住宅3套……这使得很多公司第一季度财务周转不灵,尤其是万科这样的上市公司财务报表"会很难看",因此也促使了大部分楼盘开始在2月底3月初降价。

也有发展商表示:春节后传来消息对房地产开发贷款的增量仍是重点审查和控制,再有广州限价房开售,广州、深圳、上海、重庆等多个城市房价都在下跌等,发展商开始对市场失去信心,也更刺激了消费者的等待心态,这一轮"4000元"房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出台。

影响

可能出现楼市"负翁"

从2000至2007年,东莞楼市一直处在上升态势中。2008年这一轮"跳水"后,东莞楼市有无可能出现大量楼市"负翁"?

以万科运河东一号为例,去年9月23日万科运河东一号推出了一批精装修房,均价7800元/平方米,不少消费者以8000多元/平方米买入。以一套120平方米的三房8000元/平方米买入计算,房产总价96万,首付三成后银行贷款为67万。如房价继续下跌,毛坯价格只能值4500元/平方米,房产总价也只有63.6万左右。房产的总值不及所欠银行按揭款。

但对东莞楼价会否继续下降,业内人士也有严重分歧。金地、万科等主流发展商表示:从开发成本来看,2008年主要建材的报价无一不涨,再加上地价,目前中心区地价基本都在2000元左右,因此中心区品牌楼盘楼价5000-6000元已经是相对合理的价位,不可能再降了。

但是世联地产及瑞峰地产等资深顾问表示,2008年房价降价的"底限"在哪里目前还说不清。不排除一些当年以"零地价"或很低地价拿地的发展商进一步低价争抢市场;还有一些小项目或者单体楼,这些发展商很有可能抱着"少亏则是赚"的心态从市场溃逃。

责任编辑: zhongkang         来源: 焦点房地产网  

20080303

20070131: 章诒和 vs.新闻出版署负责人邬书林

我没有了退路——关于"声明"的说明
章诒和 2007年 1月24日

私下里聊天,人们都爱提起我的父亲,认为我的性格与父亲有点儿像,我常为此辩解。我说:不能看表面,我和我父亲有着质的差异。他是职业政治家、社会活动家;而我呢,是一个毫无政治抱负的人,既没有"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担装"的现实盘算,也没有"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"的历史焦忧。父亲的政治头脑,特别是他的组织才干(长期担任中国民主同盟的秘书长和组织部长),都没有遗传给我。我一生的兴趣和一点点小聪明,都在艺术上。我敏感于人的内心情感,敏感于色彩,敏感于细节,敏感于韵律,即使在监狱里,我还是那么喜欢天空,喜欢飞鸟,喜欢薄雾……看着看着,甚至能忘了自己是囚徒。我这辈子唯一的本事就是讲故事,讲细节,讲往事。由于专业的缘故,我还特别喜欢梨园行,伶人美丽,动人,几乎每个人都很独特。所以,这本书就是这种兴趣和热情的表达。但是,就是这样一本写梨园行的书也被禁了。而邬先生却说:"这个人的书不能出!"这话是什么意思?用"文革"的语言讲,就是要"把你打翻在地,再踏上一只脚,叫你永世不得翻身",就是"你章诒和这辈子别给我写东西"。所以,是邬先生把我逼到死角里,我没有了退路。

"声明"发表以后,很多人关切我的生活情状。从香港、台湾、美国、日本、西班牙、沙特、利比亚等地来电询问。网上议论热烈。而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和朋友则异常担忧。他们要组织一个送饭组,说:"愚愚(我的小名),你若被抓了,我们排着队给你送牢饭。"我听了很伤心,事情不会闹到这一步的,毕竟现在中国的法制状况,比我坐牢的时候进步多了。但是他们准备这样做说明什么呢?——说明了长期以来,对知识分子的打击迫害,在他们心头堆积的阴影并没有消失,人们仍然有所恐惧。我深感悲哀。为了这个悲哀,我也要站起来。

我的"声明"是极其郑重的,希望邬先生能给我一个郑重的答复。请邬先生答复我:

一,您是否在会上点了我?

二,您是否说了"这个人的书不能出"这句话?

三,无论是封杀我,还是封杀书,您能否启动法律程序通知我,我随时恭候。

十多天过去了,毫无音信。这不由得使我想起《往事并不如烟》。据可靠消息,为了"往事",李长春先生主持了一个会议。会上,前新闻署负责人表态,说(大意):自己这个部门只能管出版社,管不了作者。事情推到了文化部,文化部一位副部长说(大意):章诒和已经退休,再说写书属于业余之事,不好管。既然事情是由中央统战部提出的——当时一位统战部副部长是把"往事"定性为"反党宣言"的,于是,李长春先生决定这烂摊子还是由统战部来收拾。最后,统战部托人找到我哥哥(时任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央委员会副主席),请他转告我这个妹妹:今后就不要再写了——这就是"往事"的结局。我想:这次新闻署该出面了吧?好汉做事好汉当,邬先生会登场吧?

查禁书刊,不是不可以,但要有法可依,这种依法不是某领导人的一句话,不是某个上级机关给下属单位打个匿名通知电话,也不是给杂志社或出版社下个简单粗野的书面指示。它应该是一个法的程序,这个程序应该是严格依据公开法律的,应该是一个独立、公开、公正的司法程序,这是最基本的程序正义。如果是按着这种严密的法定程序查禁《伶人往事》,即使查禁错了,我也可以尊重司法。



事态的变化和我不变的立场—兼告邬书林先生

章诒和 发布时间:2007-01-31

2007年1月26日14时许,我在家中接到一位同事的电话,说(大意):邬书林同志是个好人,你们之间有误会……那个会上,他没点你的名。其实,不用托人带话,我早就知道邬先生是什么样的人。

2006年,邬先生在出版社总编培训会上说:"我是黑白两道都有人。我刚才接了一个电话,就是×××打来的……"随后又说:"你们要让我不舒服,我就先让你们不舒服。"当下我被侵害,是不舒服了,但你也未必舒服。至於"黑白两道"的话,别忘了我是坐了十年大牢的。您能吓唬总编们,对我可不灵。

"我没有点你的名",这是邬先生私下带话的重点。看来,我需要再重复一遍您的讲话(某些字句比我1月20日的「声明」有所补充):"这个人的思想有问题。我们已经反复打过招呼,她的书不能出,稿子走了好几家出版社,都没敢出,你们(指湖南文艺出版社)还真敢出,胆子也太大了(一说太猖狂)……对这本书是因人废书。"接着便是对该社的惩处(摘去优秀出版社称号,削减20%书号配额等)。在那样一个场合,用那样的话语,又针对那样一个出版社,您所说的 "这个人"不是我是谁?那本书不是《伶人往事》又是哪一本?用我从事的戏剧专业术语来解释,就叫"规定场合、规定情景中的规定人物"。即锣鼓一响,胡琴一拉,梨园行的人就知道:这是一出什么戏,角儿是谁了。您是政府高官,已经亮相,就别赖账。

邬先生若问这些话,我是怎么知道的?"朝廷小,江湖大"这是从前的话;"政府小,社会大"乃是今日之现实。"进得衙门是官员,出了衙门是百姓" ——这是现在很多官员的行为特点,您该知道吧。衙门里刚刚发生的事儿,他们能当信息、当聊天、当谈资都说了出来,其中还隐含着自己的感受与判断。这是常识,也是人性。您要明白,为了升官发财、胡作非为,却能密不透风、一手遮天的时代,已经一去不复返了。

您还说:"这个人的思想有问题。"请问:您是不是要搞文字狱?我的思想有问题与你何干?犯法,有国家的法律、法院管。犯错,有我所在单位过问。您管得着我吗?宪法给你什麽权力来管我的思想?这是侵犯我的基本人权,所以您应当公开道歉,并承担法律责任。

最后,再来说"查禁"。根据我的切身经历,现在实施的查禁分速禁、缓禁两种方法。我的第二本书(《一阵风》)刚印完,即封在库房,这属於速禁。我的第一本书(《往事》)则是缓禁,即"卖完了就别再印了"。其实,缓禁的同时也在速禁。我这里就有一张浙江某市查缴《往事》的收据。这第三本(《伶人》),上边专门发了个通知,说(大意):网上流传的查禁八本书的说法严重失实。偏偏就在刚才(1月28日下午6时30分),一位姓戴的先生从张家港市打来电话,告诉我:他们那里的一家民营书店已接到通知,要收缴几本书,其中就有《伶人》。香港一位资深记者1月17日给上海某大报写了篇文章,里面提到我去年12月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演讲。很快,上海某大报打来电话说(大意):《伶人》刚刚被禁,"章诒和的名字不能见报"。看来,我真个是书被禁、人被封。您的上级发通知说没查禁书,您却要查禁。您这不是扇他们的耳光吗?

一切都很明了。您——是您个人将我看成思想犯,剥夺我作为一个公民的言论出版权利,您在公然蔑视宪法。否则为什么不按照法律程序,而是像现在这样干些鸡鸣狗盗之事,连自己说了的话都不敢承认?还是"声明"里的那句老话:查禁我的书需要公开、公正、独立的司法程序。我特聘请一个法律顾问团。首席顾问张思之先生,另有浦志强律师、傅可心律师,其他律师暂略其名。他们会依法尽力维护我的权利。

邬先生,我讲了这麽多,我与您之间有误会吗?基于我对您的了解,事态还可能会起变化,但我的立场不会变化。

20070125: 孔庆东:章诒和家庭所属的阶级是共产党政权的敌人

孔庆东:章诒和家庭所属的阶级是政权的敌人
   
  
  提问:那本畅销书读过不下五遍,非常喜欢,但是对这本书的评价,你提到他的语言,你认为在那样的生活艰难里面,他崇尚非常高的生活,有什么不对吗?
  
  回答:你说"那样的生活艰难",非常好,谁生活艰难?我要问这个问题。康同璧生活艰难吗?不艰难,艰难不艰难是要比的。当时不知道你们家过的什么样生活,我们家过的生活是吃馒头非常罕见的,吃窝头也不一定能很好的吃,因为没有菜。我们家还生活在城市里,还有很多人捱饿,我们国家欠了那么多外债。在那种情况下,他们家过的非常好,吃腐乳都要吃二十多种。他那个阶级是我们政权的敌人,那个阶级过的那么好,*对他们的政策是极其宽大的,他们继续过着很奢侈的生活。*对他们这么好的情况下,他们仍然梦想变天,他们时刻梦想着骑在人民头上,后来拼命要翻案,说当年反右反错了。
  
  你当年是不是真实的反党?你如果当年确实反对*,把你打成右派一点不冤枉,是对的,你应该站起来说:我就是反对*,我是堂堂正正的英雄,为什么要求*平反?你不是反党,那你跟党的观点是一致的,可是你现在跟党的观点不一致,现在拼命说革命是错的,50年代,文革,错的,给你平反又说对的。你这人格有问题啊,这人格放在资产阶级里也是卑鄙的啊。我说此书写的好,说他感情真挚,真的留恋那样的生活。书里说你们家毛巾这么脏,毛巾要每天换一条,这才是人过的生活,那我们工人农民解放军过的都不是人的生活,我们一年能买几条毛巾,我们家毛巾买不起,我们家毛巾是工厂发的,是社会主义给的福利品,一年发两条毛巾,我爸发两条,我妈发两条。而他说毛巾要天天换,不然过的不是人的生活,床单是每天一换,洗的很白。书里边赞美很多东西,都是不自觉流露出来,在我看来都是有问题的。
  
  比如说史良的婚姻是多么好的爱情,周总理关心她,给介绍的小白脸,原来是上海巡捕房的,岁数小很多,晚上到卧铺睡觉了,小丈夫拿着小箱子,两个钉子,一个小帘,在卧铺钉两个小钉,一挂,自己坐在火车旁边,望着外面茫茫的原野,说这是爱情,这是爱情吗?我读到这里万分恶心,这怎么叫爱情?这种生活当然是你的自由,有那个条件,没人管,但有什么可炫耀的?当时我们过这样的,你们过那样的,不错啦,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们天天说这个党不好。要斯大林那样的党,就枪毙,到斯大林那儿,全部要消灭。
  
  我们中国是有人道主义的国家,关键是思想的问题,解放以后什么都没有变,他们的孩子坐汽车,我们的孩子雨里泥里爬着去,他们还欺负我们。那些大右派,看见漂亮女孩子就跟着人家走,一旦出了事,一旦反右运动开始,他们这些人互相出卖,陷害,人格丧尽。从*的角度来讲,反右是一点错误没有,从他们的角度来讲,反右也没有错误,有什么错误?你就是右派嘛,要推翻执政党,对政权构成威胁,不应该批评你?批评你是轻的,已经宽大了,你说错误,关键站在什么立场,你说中国今天是好时代,坏时代?没法说,如果家里有亲属刚刚在矿井上砸死的,跟我的立场就不一样,刚刚吃完十万块钱大宴的人,立场也不一样,中南海的人立场也不一样,即使在五十年代,大多数人生活比较一致的时候,立场也不一样,有的人认为这个国家欣欣向荣,有的人认为这个国家很艰难。怎么艰难,就认为不如他当皇帝好,不如他在紫禁城里,随便杀人那样好。作者是真诚的,他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情,但他那种叫艺术吗,我可能跟他的艺术观不一样,他们建立在别人血汗之上的那种东西叫艺术,还是凡高、齐白石那种叫艺术?他们那种东西是靠金钱堆起来的。
  
  中国人有钱了,又兴起了收藏热,电视台的那些编导都开始收藏了,他们买齐白石的画,但他们看墙上的画时,会为艺术而心灵震动吗,他们看的是钱,是150万或300。他们这些人是对艺术的一种糟蹋。真正倒霉的右派是有的,是小右派,比如一个中学老师,一个普通的教员,在单位里说了一句错话,正好别人要陷害他,他和别人关系不好,给他打成右派,以后平反了,只是摘掉一个帽子而已,生活一辈子被耽误了,倒霉的永远是小人物,倒霉的是下层人。金庸小说里写了: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改革开放之后,都平反昭雪了,大右派百倍疯狂地向人民索取,比当年凶恶十倍。我们的血泪谁去写?在矿井下砸死60多人,谁给每人写一部《往事并不冒烟》?他们一个人死了赔多少钱?生命都是有价钱的,上层人的生命价格和下层人的生命价格就是不一样,革命本来就要改变这个东西的。
  
  当然革命不可能一帆风顺,特别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,但是正因为革命不容易胜利,不是我们以前所想的正义总是压倒邪恶,正因为经常是邪恶压倒正义,这才是我们生活的意义。写作和工作,其实都是人类的一种对宿命的反抗,由此我们获得一份生命的意义。
  
  我们如果不怎么努力的话,正义不容易到来,我们必须肩住这个闸门,阳光才会射进来。
  所以我也到处向人们推荐这书,只是我推荐的角度是不同的啊。